标题待定

我家某OC(芮尔)的背景故事,大概。

有人物死亡描写。以及一些不太健康的思考方式。

片段式灭文法,为了只写自己想写的内容。

随时会修改。没写完。

(我觉得根本没人看过但还是要说明:这个故事的列恩和莉莉并不是L&L的那两个。只是名字很难想,我就拿来用了。)

这本来不应该发生的。

站在原地、刚才奔跑而还无法平复的呼吸变得不规则起来,使得口鼻周围白色的雾气也变得断断续续。

这和自己所有预想到的完全不同。

莉莉躺卧在雪地里、枕卧着一片暗色。她最喜欢的蓝色外套被从前胸破坏、露出了模糊的、难以直视的身体内部。

这根本不应该发生的。

有人拿走了非常重要的东西。对莉莉来说、对自己来说都无比重要、无法替代的东西。

寒风呼啸,似乎要淹没所有的声音。但列恩的确清晰地察觉到了。

陌生的笑声从上方传来。

以及无法忽视的、自己内心深处突兀而不合常理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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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感到因为一直维持相同的动作,脖子和肩膀和胳膊都酸痛得难以动弹。

“都和你说了不要觉得自己能醒着看完那么多字啊,列恩!”

莉莉清爽的笑声从自己的左前方传来。

列恩呆了一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穿着蓝色连帽衫的少女轻巧地走过房柱,然后是戴着黑框眼镜的老妇人拄着拐杖,有些晃晃悠悠地继续向前。

“现在的年轻人……咳。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骨,等老了有你好受的!”

老妇人又转过了沙发和茶几的旁边,这回是挺直了腰板的年轻男人,胳膊下还夹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有年头的文件夹,被里面的东西塞得鼓鼓快要失去长方体的形状。

“你要找的这狗P玩意真是太TM难了。可得今个晚请我搓一顿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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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恩觉得自己的头痛在加剧。但如果不能冷静下来,就又着了这个妖怪的道。

“芮尔。把东西放这,然后给我出去。”

“才不要。”将文件夹放到桌子角上,被叫做芮尔、正确来说是自己称自己是叫芮尔的妖怪借着列恩以前同事的脸笑得开心,“帮你忙的话我收点饭钱不过分吧?”

不可以对它生气。不可以对它觉得厌烦。这些负面的情绪只会满足对方随时都在饥饿的、天知道什么原理的胃袋。但就算知道这些,每次看到对方故意变化成特定人的样子,列恩还是很难克制每次这像是被仙人掌刺痛一样的感觉。

“不要板着脸啦,列恩。你的皱纹又要变多了哦?”

共感变形怪在旁边的摇椅上坐下,从双脚开始逐渐剥落了自己的伪装。漆黑色的、带着粘稠质感的触手失去了其他颜色,从整个身体的各处开始缩回它们伸出的创口。奇妙的是,她坐着的摇椅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仿佛那粘稠的质感只是一种恶心的把戏。怪物用右边肩膀伸出的触手勾起桌上放着的、已经冷掉的红茶,毫不在意地送到露出獠牙的嘴边,用唯一红黄相间眼球定格到列恩的脸上。

“那我就退而求其次,来个间接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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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枯槁的沃尔夫人看到他们进门的时候,憔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亲爱的,你回来了!哦,我们还有一个客人,是吗?”

拽着列恩的手,她毫无迟疑地将他拽向餐桌,“我都不知道今天有客人要来!亲爱的,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下好了,晚饭会显得太过朴素,不行我要先给你们泡茶……”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列恩望向芮尔,却发现披着人类伪装的怪物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也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餐桌旁边。

“你觉得这位夫人的现况那么有趣吗?”

“哦,列恩。你居然不试试纠正她的错误。”

“我觉得没有必要。”

有些残缺的瓷杯被认真地放在了列恩和芮尔面前。

“为了招待客人,我今晚还要再在厨房准备点时间。亲爱的,我相信你不会怠慢你带来的客人,对吧?”

列恩察觉到杯子里的液体显然不是招待客人应该用的“茶水”,不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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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有趣……”

“别做多余的事情。”

明显感觉到芮尔的兴趣被这位可怜的夫人所撩拨起来,列恩瞪了她一眼。

被瞪的怪物完全没将这放在心上。

这位年近四十的女性在一个月前失去了她的丈夫。和之前的连续杀人案一样,死者沃尔先生躺卧在客厅的地面上,失去了他的肺部。而购置家庭用品的沃尔夫人在回到家中之后,马上就疯了。

所有的邻里都同情她的遭遇,但对她的现状也是尽可能地退避。你不会想被一个失去神志的女人当做她的丈夫、面对那些污水和垃圾制作的三餐。任何进入这个家中的男性,在她的眼里都是沃尔先生本人。她也完全丧失了作为家庭主妇的大部分能力——可以从充满污渍的房间、不知道多久没有替换的衣服、凌乱没有打理的头发等等看得出来。鉴于这样的情况,人们甚至不得不将她唯一的儿子从她身边带走,送到沃尔家的亲戚那里。而沃尔家的亲戚似乎也只是接受了这个孩子,将沃尔夫人本人完全舍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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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列恩和芮尔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或者说,直面这个犯罪后的瞬间,可能也不算太晚。

将菜刀捅进杀人狂的腹部后,被瞬间反抗而摔倒在餐桌旁的沃尔夫人枯黄的脸上,有着久违的光彩。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将军!死棋!亲爱的,我终于做到了!”

“你……”

“啊哈哈、哈、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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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亲爱的列恩。今生你都不会再见到我了。惟独这件事我可以保证。”

怪物咧开了嘴。察觉到无可避免的时点到来,芮尔右眼的触手瘫软地依附在脸颊,黑色的粘液却不肯随着重力落下。她收回了原本伸出的左爪。

“我会缺席你的婚礼、但我会来你的葬礼。”

为了你的人生大事而聚集在一起的、喜悦的人们所汇聚的庆典,在那之中惟独不需要一个以负面情绪为粮食的怪物。

但如果所有人都在悲伤和难过的话,芮尔是不会介意一个短暂盛宴的。

以一种扭曲的、人类无法理解的逻辑所说出的、不知道是祝福还是诅咒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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